法語國家：語言對構(gòu)建民族認同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編者按

語言是人們交流交流的重要工具，是文化傳承的媒介，是體現(xiàn)民族特色的重要因素。許多語言史學家提到了西塞羅對民族的定義，即民族和語言的共同體，語言在構(gòu)建民族認同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有了代代相傳的語言，才有了源遠流長的民族。提高國民素質(zhì)，繼承歷史文化，促進社會經(jīng)濟發(fā)展，維護國家統(tǒng)一和民族團結(jié)，促進使用共同語言，遵循基本語言規(guī)范，尤為重要。本期發(fā)表的文章介紹了英語、法語、德語的發(fā)展和演變，以及它們在構(gòu)建自己的民族認同感方面的作用。

1694年出版的《法蘭西詞典》將民族定義為同一地區(qū)的同一個中國居民，他們遵循相同的法律，說同樣的語言。簡而言之，民族的主要定義是擁有共同的起源和共同的話題。構(gòu)建民族認同感的語言重要性不言而喻。從16世紀到19世紀，法語抵制拉丁語和方言，確立了法語的地位，這是法國逐漸形成一個真正密切相關的政治和文化社區(qū)的過程。

擺脫方言身份的法語

盡管學術界普遍認為，早在百年戰(zhàn)爭中，法國民族認同就開始萌芽，并在弗朗索瓦一世統(tǒng)治階段進一步蓬勃發(fā)展。著名的皇家宮廷和覆蓋全國的行政系統(tǒng)已成為其有形媒介。然而，法國的語言一直非?；靵y。巴黎的居民說法語。在南部，許多人說一種叫做奧克語的羅曼語，而在西北部，人們說普魯語和巴斯克語。法許多方言中，法語的地位一直很重要。1539年，弗朗索瓦一世還頒布了一項正式法令，要求王國的所有判決、任命、契約甚至遺書都只能使用法語。然而，研究法語的學者總是對法律的具體執(zhí)行效果產(chǎn)生懷疑。在整個16世紀，像歐洲其他地方的知識分子一樣，拉丁語被用作書籍的語言，拉丁語被用于教會系統(tǒng)和法律界。換句話說，法國有兩種語言體系，即教會或?qū)W者的語言和日常語言，而法語屬于許多日常語言之一。當時著名的散文家蒙田對法文的看法很有代表性。他認為，法語過于日常，過于簡單甚至粗俗，不能用來表達思想和情感的細節(jié)，以及嚴重的重大問題。

自16世紀中葉以來，隨著法國文化的逐漸形成，法國文化的地位逐漸改變。法國文人認為法語充滿活力，如果進一步完善和規(guī)范，就能獲得與古典語言相同的地位。其中的代表人群就是著名的七星詩社。在亨利二世的妹妹法國瑪格麗特的支持下，他們發(fā)表了一篇題為《捍衛(wèi)和弘揚法國語言》的文章，明確指出法國語言應該從其他民族語言中脫穎而出，像拉丁語一樣高貴。在實踐中，七星詩社的詩人用法語寫詩和戲劇，他們希望通過語言，使法國真正統(tǒng)一文化。在文藝復興后期，巴黎成為歐洲文化中心，來自歐洲各地的優(yōu)秀學者地的優(yōu)秀學者。雖然大學里的學術討論仍然使用拉丁語，但在巴黎的文化優(yōu)勢下，法語也成為當時學術作品的重要語言，許多重要作品被翻譯成法語。至此，法文開始嶄露頭角，擺脫了以前只有部分人使用的方言狀態(tài)。

法語的誕生與法國文化的繁榮

最終形成民族語言

雖然法語在詩歌、小說等文學創(chuàng)作領域得到了廣泛的認可和推廣，但拉丁語在學術界和各級學校的地位仍然存在。直到1773年，王家學院才有一個名字·路易·奧貝爾的法語文學老師第一次用法語開設公開課。此外，直到大革命時期，法國和其他省份的各種方言共存仍然非常突出。法語要成為一個真正的民族共同話題，需要時間。

事實上，在法國大革命之前，像愛爾維修這樣的啟蒙哲學家一直在批評大學教學使用死拉丁語作為工作語言，而不使用更具體、更接近現(xiàn)實的法語。在法國大革命期間，語言問題成為新生法國必須面對的一個重要問題，就像舊制度留下的混亂度量衡和省份劃分一樣。一方面，從現(xiàn)實的角度來看，大量的公共事務需要人們廣泛的參與，同樣的語言也便于法律和政令的傳播、解釋和執(zhí)行。鑒于當時大約有1200萬法國人不會說法語，許多重要的法律文本，如《人權宣言》，不得不翻譯成當?shù)卣Z言。為此，許多國民公會代表提出要大力倡導法語，以消除統(tǒng)一國家的文化障礙。另一方面，語言被認為是建立新世界的重要組成部分。1791年，以杜梅爾格為首的革命者成立了法國愛好者協(xié)會。他們認為，語言是民族建設過程中凝聚個人與共同體的重要橋梁，是協(xié)助政治改革的有效途徑。為此，革命政府計劃在新建的小學和理工大學教授法語，進行一場語言革命。從1789年到1815年，法國人說法語的人數(shù)顯著增加。正如一些研究所指出的那樣，革命事件改變了國家主權的原則和語言學的權力原則：中國的寫作語言應該由所有公民來實施。

語言統(tǒng)一與法國建立一個民族國家的歷史進程相反，分裂的語言狀態(tài)與建立一個民族社區(qū)的需要相反。法語作為一種單一的民族語言，不僅在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建立了溝通和團結(jié)的橋梁，更重要的是，它還承載著法國文化認同的使命，以及法國民族幾個世紀以來對民族凝聚力的持續(xù)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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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日報（ 2021年02月01日14版）